让美显得小家子气,中国牵头的亚投行吸引欧洲

作者:www.3983.com

  美国《纽约人》周刊网站3月17日发表文章,题目为《对美国未来的最大威胁是……美国》,作者为约翰·卡西迪,全文编译如下:

  “我们的国际信誉和影响力正受到威胁。”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17日给美国国会拉响警报,呼吁后者尽快批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改革方案。金融危机后,IMF在2010年推出改革方案,承诺赋予中国等新兴国家更多话语权。然而4年多过去,改革方案仍被美国议员们当做办公桌上的摆设,始终无法通过。如今令美国政府格外焦急的直接原因是,英法德意等盟友不顾美国反对,纷纷决定加入中国倡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强调“改革有助于说服新兴国家继续坚守在美国领导的多边体系内”的同时,雅各布·卢对盟友加入亚投行提出批评。不过这次西方舆论并没有倒向美国一边,“小家子气”“短视而虚伪”……类似的奚落被欧洲分析人士回敬给华盛顿。

柏林/华盛顿3月17日 - 美国周二呼吁各国在加入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简称亚投行,AIIB)时要三思而行。华盛顿将亚投行视为世界银行的竞争对手。之前德国、法国和意大利已经步英国后尘,表示将会加入亚投行。

布鲁塞尔/伦敦3月22日 - 有时候地缘政治变化纯属偶然事件造成,而非刻意设计的结果。

  6月29日由中国发起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将正式签署协定。其美中不足的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的美国和第三大经济体的日本拒绝参加,但值得中国安慰的是包括七国首脑峰会中的欧洲主要国家德国、英国和法国等加入AIIB。美日拒绝加入AIIB的理由据说是担心其运作过程无法保证有效的监督机制和透明度,也就是说日美担心AIIB将成为中国的亚投行,而不是亚洲的亚投行。

  别轻易断言美国衰落

  “为中国提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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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隆其实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就像今天的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IMF)由美国发起成立的,在其具体的运作中必须考虑美国的国家利益一样,这被称为“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1997年,亚洲爆发大规模的货币危机,亚洲多国外汇储备见底,亚洲主要国家货币对美元汇率暴跌,遭受危机最甚的国家如马来西亚、印尼、韩国等向IMF申请紧急救援性贷款,可是IMF给出了苛刻的条件(conditionality),要求这些遭受危机的国家必须实施严格的财政紧缩政策。此举无疑对遭受危机的各国经济是雪上加霜。所以,此次中国发起成立AIIB,东盟各国毫不犹豫声明加入AIIB。

  在全世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以色列及其大选的这一天,我却在思考另一条外国新闻。媒体对它的报道不多,但从长远来看它会同样具有重大意义,那就是:英国、法国、德国和意大利不顾美国的反对,决定加入由中国倡导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注:以下简称亚投行)。

  “英国财政大臣奥斯本说在创始阶段加入亚投行将为英国和亚洲创造一个共同投资与发展的绝佳机会。他是对的,亚洲确实需要更多基础设施。众多国家迅速加入引发对新多极世界秩序的里程碑式的接受,以及愿意与之合作,而非反对,这正是原因所在。”香港《南华早报》18日刊发社论说,中国与其他新兴国家的崛起让维持过时的机制框架不太现实,越来越多的西方政府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这与政治智慧或做一个好盟友无关,而是事关发展与投资。

3983金沙官网,图为美元、瑞郎、英镑和欧元现钞。REUTERS/Kacper Pempel

图中为中国与美国国旗。REUTERS/Hyungwon Kang

  日本在亚洲货币危机以后,曾试图拿出300亿美元搞一个援助亚洲的“宫泽计划”,被认为意图在于成立亚洲货币基金(AMF),此举当然受到亚洲各国的欢迎,但遭到美国的反对,美国不愿意看到日本在IMF以外另起炉灶搞什么AMF,结果AMF宣告失败,最后AMF降格成清迈协议,清迈协议是亚洲各国签署的一个货币互换协议,在遭遇货币危机时的互助机制,但并不搞具体的基金。

  你也许会问,谁在乎一个新成立的发展银行?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来做个历史分析。

  英国《经济学家》17日称,中国这一回合胜利了,获得了美国的欧洲盟友的支持,令美国看起来毫无效果地小家子气。中国已提议成立的不只是亚投行,还包括金砖开发银行,以及设立丝路基金来加强与中亚邻国的联系。这些都在回应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需求。“美国需要吸取什么教训?”日本《外交学者》18日称,亚投行的教训是清晰的:华盛顿不能期待其伙伴与其一味抵制中国的项目,尤其是当他们加入有利时。美国需要对中国主导的倡议做出更好的反应,而非带头抵制。

这些国家身为美国盟友,却一致决定加入中国政府这个重大的经济势力拓展计划,无疑让美国在外交方面遭到打击,其遏制中国飞速上升的经济和外交影响力的努力也遭遇挫折。

历史学家可能把2015年3月看做中国支票外交发展成熟的日子,这将让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对于全球经济治理发挥更大的影响,而削弱美国及其二战后掌控的国际金融机构的影响。

  应该说从亚洲的经济发展和基础设施建设的角度出发,亚洲需要亚投行。问题是如何确保亚投行的健康运行。保障一个国际金融机构的监督机制和透明度不是简单的靠一个规则的制定或设立一个组织机构,在同样一个制度和组织框架下其运营可能出现很大偏差。所以,AIIB的理事会就显的格外重要。

  多年前,1987年股市暴跌后,在华尔街工作的一个熟人告诉我:“别断定美国不行了。”结果证明这条建议非常高明。尽管40年来很多美国中产阶级的收入停滞、不平等现象急剧加重,美国还发生了大萧条及受到后续影响,但美国经济依然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它代表着其他国家努力为之奋斗的“生产前沿”。

  “为中国提供空间”,最早提出“金砖国家”概念的英国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17日在“世界报业辛迪加”网站以此为题撰文说,美国国会到现在尚未批准2010年的IMF改革方案。事实上该方案已经过时,协议达成以来,中国的经济规模已经近乎翻了一番。中国10万亿美元的经济规模大于法国、德国和意大利总和。即使GDP增长率降至7%,今年也将增加大约7000亿美元。日本只有以14%的速度增长才能对世界产生这等影响。文章说,美国不再拒绝世界正在变化的现实将是明智之举,美国也终将不得不接受中国更大的全球角色。

欧洲的参与反映出他们迫切希望与经济迅速成长的中国结为伙伴。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且目前欧洲和美国之间的贸易谈判又颇不顺利。

本月,欧洲国家政府不约而同地要求加入中国牵头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无视美国政府的不安。

  既然是金融机构,其贷款的审查机制对AIIB的健康运营将起决定性作用,对哪一个项目贷多少款不完全取决于该项目的收益性,援助欠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本身就意味着国际金融机构要承担一部分风险。

  对那些宣称美国世纪已结束的人,我要说:全面考查一下吧。一旦这样做了,你很可能就要使用由美国创建的搜索引擎和美国设计的网络浏览器,查到出自美国的内容。过去50年里,很多国家缩小了与美国的某些经济差距,但就人均GDP而言除了挪威以外无一超过美国。更何况挪威是个特例,它的人口少(500万)而石油储藏丰富。

同样让欧盟和亚洲各国政府感到沮丧的是,美国国会阻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投票权改革,不愿让中国等新兴经济强国在国际经济治理中掌握更大的话语权。

英国财政大臣欧思邦对成为第一个要求加入亚投行的西方国家沾沾自喜。他上周在议会就财政预算所做的讲话中强调了此举给英国企业带来的机遇。

  到目前为止,世界所有的国际金融机构都是由先进工业国家发起成立的,AIIB是第一家由新兴国家发起成立的国际金融机构,其意义在于作为曾经接受援助的中国今天作为援助国更能够体察被援助国的真实需求,问题在于中国主导运作AIIB这样一个国际金融机构的经验不足,所以,中国需要日本的合作。中国政府一再表示希望日本能够加入AIIB。

  这种局面在今后三四十年也许会改变,但我不会下此断言。历史、经济理论和常识都告诉我们,经济领导者的方法可以模仿,但要超越它可就难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西欧领教了这一点。上世纪90年代和本世纪初,日本领教了这一点,假如中国延续它在过去20年里的那种增长速度,那它最终会面临同样的困境。

华盛顿质疑新成立的亚投行在治理以及环境与社会保障方面能否遵循高标准。

美国财政部长雅各布·卢曾致电欧思邦,请求英国政府三思而行。欧思邦拒绝后表示,“在西方大国中,我们第一个决定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可能成为其创始成员国,因为我们认为应该参与新的国际机构的创建。”

  从经济合理性的角度来说,日本没有理由不加入AIIB,建设基础设施是日本成套设备企业的长项,这本身就对日本企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商业机会。但可能由于一山不容二虎,日本的政治领袖虽说反复强调要和中国建立战略互助关系,但在具体事务上似乎采取的是一拼高低的态度。今年五月安倍首相在日本经济新闻主办的国际论坛上宣布将在今后5年拿出累计1100亿美元投资给亚洲的基础设施建设。

  孤立主义是战略优势

“我希望任何国家在最后承诺加入这一组织时,能够确保其有适当的治理方式,”美国财长杰克卢在国会表示。

美国的亲密盟友英国此举引发了欧洲国家的剧烈反应。担心英国已占得先机,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也宣布将加入亚投行。卢森堡和瑞士随后迅速跟进。

  我们也许可以从正面来理解安倍做出的这一决定,也就是说AIIB的成立刺激了日本另外拿出1100亿美元的巨资同样投向亚洲的基础设施建设,中日为了争夺亚洲的主导权给亚洲欠发达国家和地区带来的丰厚的“渔翁之利”。但不无遗憾的是二战已经结束70年,中日两国仍然无法象德国和法国一样走到一起合作共创区域内的经济繁荣。

  当然,随着其他国家、尤其是亚洲国家持续发展,美国占全球贸易、GDP和财富的比重会逐渐下降。但那未必反映了美国有什么缺陷,它是全球化和世界单一市场经济形成的必然后果。直到1990年左右,很多大国还与全球资本主义以及它带来的资本和知识隔绝。如今,东欧、中国、印度都是全球化的积极参与者,非洲部分国家也逐渐加入起来。结果,美国经济相对而言显得不像过去那么庞大了,尽管以几乎任何一种标准来衡量美国仍然是老大。

他警告称,中国以及其它正在崛起的国家正在挑战美国在全球金融机构的领导地位,他敦促国会尽快批准搁浅中的IMF改革计划。

美欧和欧洲内部的外交活动显示出,欧洲各国对亚洲并没有统一的计划,而是出于自身利益做出匆忙的决定。

 

让美显得小家子气,中国牵头的亚投行吸引欧洲各国积极加入。  这些事态演变之所以重要,原因之一是从长远来看,军事和战略力量反映出经济力量。罗马帝国跟其他古代霸主一样建立在奴隶经济的基础之上。葡萄牙、西班牙和荷兰在其鼎盛时期都是贸易大国。一度覆盖全世界近四分之一陆地的大英帝国靠的是棉、煤、铁和钢——工业革命的产业。随着其他国家、主要是德国和美国迎头赶上,英国最终被迫后退,第二次世界大战成为对其决定性的打击。

德国财政部长朔伊布勒在中国国务院副总理马凯来访时,在一场联合记者会中宣布德国将是亚投行的创始成员之一。

华盛顿和北京的一些人士也持同样的看法。

  由于没有无法预料的灾难,美国治下的和平不会像英国治下的和平那样戛然而止。但随着时间推移它会受到挑战,这就带来一个关键问题:美国精神和美国政体能适应美国保有领导地位但不再享有无可争议的主宰地位的新现实吗?迄今为止,有些迹象令人鼓舞,也有些迹象则令人担忧。

在一项共同声明中,德国、法国、意大利的外交及财政官员则表示,他们将努力确保这个新机构“在治理、预防措施、债务及采购政策方面遵循最佳标准及准则。”

正如欧洲、美国和中国官员对讲述的那样,这段插曲显示出所谓的“西方”之间缺乏战略对话。因为该话题的敏感性,这些人士要求匿名。

  可喜的是,美国人民虽然爱国且有时表现出民族主义,但本性上并非是具有侵略性的帝国主义者。恰恰相反,他们当中很多人天性热爱孤立主义。尽管美国在全世界设有大批军事基地,防务支出超过其他主要国家的总和,而且几乎不间断地参与全球某个地方的战争(不管有没有正式宣布),但美国人肯定会对他们拥有一个帝国(无论是正式的还是非正式的)的说法不以为然。

卢森堡财政部已证实,该国也将申请成为亚投行创始成员。

这同样凸显出,当事关国家商业利益时,欧盟大国可以置共同的外交和安全政策于不顾。

  这种自欺有时近于病态,但从战略角度来看却是一个优势。这说明,假如向世界领导权共享的过渡能够和平实现,而且无损于美国的尊严,那么,大多数美国人大概会坦然接受。我们已经听到了美国官员呼吁北约盟国增加防务支出并承担更多责任。在伊拉克,美国现正依靠“敌人”伊朗在地面与“伊斯兰国”作战,总体上看,“伊斯兰国”对美国来说是个麻烦而非切实威胁。如果说美国人反对这种安排,那他们就是不可思议地保持了沉默。

欧盟执委会一位发言人赞同欧盟成员国加入亚投行来做为解决全球投资需求的一个途径,为欧盟企业谋求机会。

中国的兴奋之情从官媒新华社的文章中可见一斑。

  内耗正损害国家利益

世界银行传统上是由一位美国所提名的人士主导运作,美国在IMF也最具影响力。

新华社在一篇社论中称,德国、法国、意大利继英国之后加入亚投行,在美国试图建立的反亚投行阵线上打开了一个决定性的裂口。

  很遗憾,关于美国并非无所不能的普遍认识与一套过时的推测和做法同时存在,这些过时的推测和做法至今仍主导着华盛顿的很多政策讨论且已经在严重损害美国的地位。假如这些锦囊妙计和行为模式没有过时,那最终会造成更大破坏。事实上,毫不夸张地说,对美国权势和影响力的真正威胁来自美国自身内部,具体地讲是来自其日益运转不良的政治制度。

让美显得小家子气,中国牵头的亚投行吸引欧洲各国积极加入。2010年时,英国在一场20国集团峰会居中牵线,促成了IMF份额及表决权的改革方案,欧洲国家早在很久之前就批准了这项改革。

“在亚投行问题上的酸葡萄心态让美国看起来又孤立又虚伪,”文章称。

  以大西洋两岸围绕亚投行的外交争端为例。这本身并不是什么大事,然而一叶知秋。

杰克卢对国会议员说,美国迟迟不批准这项协议,已损及美国的信誉及影响力,因其他国家质疑美国对国际机构的承诺。

美国在亚洲的主要盟友中,澳洲似乎即将加入亚投行,尽管还未作出正式决定,日本和韩国正在考虑加入的可能性。

  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成立70年来在稳定由美国主导的全球经济并使之合法化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这个过程中直接推进了美国的利益。事实上,在其他国家,它们长期以来被视为美国财政部和白宫的工具。至少10年前,随着亚洲对于世界经济的重要性增强,华盛顿有些英明的官员逐渐意识到,这种局面不能无限延续,世界银行和IMF若要保持影响力就必须改革,让中国、印度和其他亚洲国家发挥更大作用。2010年11月,经过多年的艰苦谈判,IMF一揽子改革方案出炉:IMF的资金将翻倍,中国将在该组织的内部磋商中拥有更大发言权。

“新兴经济体寻求其他地方并非偶然,坦白说,他们对美国延宕一项对IMF非常温和又合理的改革感到心灰意冷。”杰克卢说。

“美国人的批评让自己看起来心胸非常狭窄,”一位在北京的亚洲外交官称,“这是一场他们不会胜利的较量。甚至他们在亚洲最亲密的盟友,也开始考虑加入。”

  这似乎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了一步,但国会却拒绝配合。2010年中期选举结束后,共和党人屡次搁置关于批准IMF改革措施的议案,2014年初再度阻挠,似乎打算彻底束之高阁。这给了中国大好时机来推行它自己的倡议——成立亚投行,并把它推销给其他西方国家,后者本身也渴望吸引中国商务合同和投资。现在,尽管奥巴马政府反对,美国的4个最亲密盟友已经同意加入亚投行、成为其创始成员国。

那些改革将使IMF资源增加一倍,并给予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及南非等国更大的表决权。

**对IMF改革止步不前感到不满**

  国会的毫不妥协、固执己见不仅仅在国际金融领域损害了美国的利益。例如,近日47名共和党参议员联名向德黑兰发出公开信。这封信的令人震惊之处不仅仅在于美国政府的一个分支机构告诉敌国领导人美国总统(这些领导人正在跟他的代表谈判核协议)过一两年就该卸任了,还在于这种史无前例的沟通恐怕在根本上是一个考虑欠周的政治举动。跟在其他很多领域一样,这件事情上,国内政治压倒了国家利益。移民改革、基础设施投资、环保倡议、医保改革、国债利息支付,如今还有任命一个新的司法部长来主管美国司法制度——在所有这些方面,同样的事情不断上演。

**高水准**

中国启动新的机构,为将一部分外汇储备投资于亚洲基础设施找到出路,这对欧洲和对华盛顿方面而言,都是提出政治难题和引发地盘纠纷。

  要从历史中汲取教训

中国在今年早些时候表示,已有26个国家成为该机构的创始成员,大多来自亚洲和中东。中国计划在年底前敲定协议条款。

西方国家长期以来一直敦促北京方面将一些贸易顺差,用来在发展中国家建设交通、能源和电信网络,但他们希望中国通过美国主导的世界银行和日本主导的亚洲开发银行来利用这些资金。

  任何时候,华盛顿的运转不良都很容易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我也总这样认为。然而,当政治瘫痪和政治演戏变得制度化并逐渐扩展,那最终会掏空一个国家的活力。接连不断的宫廷阴谋(有时伴以内战)削弱了罗马帝国。15世纪,中国的明朝在又一次内讧之后做出了闭关锁国的重大决定。17至18世纪的超级大国法国始终无法调和波旁王朝对不间断战争的财力要求与地方上诉法庭的权力,而后者反对王室增税。

中国国家媒体新华社称,韩国和瑞士也在考虑加入。

美国国会迄今仍未批准2010年有关提高新兴市场在IMF投票权的改革方案,中国对此感到不满,并转而选择按自己的意愿行事。

  在一个资源充足、幅员辽阔的国家,美国的权力下放政治制度在很长时间内是一大优势。它让政策得以适应地方的需要,阻止了出现一个唯我独尊的政府,同时又能够调动足够资源用于发展四通八达的交通系统和惠及大众的公共教育系统以及氢弹、航天计划、互联网等等。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对哪些国家已经提交申请不予置评,同时重申该行将是“开放、包容、透明和负责”的。

鉴于初始资本只有500亿美元,总部设在北京的亚投行至多只能作为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的补充,但这是中国扩大影响力的起点。

  然而现如今,很难证明美国的政治制度符合这个国家的需要。面对日益激烈的竞争和新的全球挑战、比如中国崛起,美国急需认清新现实并提高竞技能力。尽管美国经济实力雄厚,但它对自身在世界上所扮演角色的认识却已经不合时宜,其基础设施千疮百孔。尽管在尖端研究领域成就不凡,但美国学生在数学等领域的测试成绩却落后。美国最起码应当捍卫它掌控权力的一些传统技巧,包括建立相关机构来施展“软实力”和充当吸引优秀人才和吃苦耐劳移民的磁石,这些人才和移民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会给它带来宝贵的技能和创业精神。

美国政府称,鉴于亚洲发展基础设施的巨大需求,认为亚投行将会发挥作用,并认为该行有望成为亚洲开发银行等机构的合作伙伴。

美国官方表态是,担心亚投行是否将能维护人权、环境和劳工标准,以及管理方面是否公开透明。

  华盛顿的当前表现令人失望,若无限期延续必将使之付出沉重代价。美国治下的和平或许不会突然崩溃,但它会逐渐被削弱。

不过美方质疑亚投行标准的策略遭到一些观察人士的批评,他们称美国政府应当更加接受亚投行,或者让现有机构提供替代选项。

私底下,美国高级官员承认这关乎权力。一位奥巴马政府官员称,美国国会拖延IMF改革“为中国扩大影响力提供了机会”。

华盛顿全球发展中心的Scott Morris表示,“很多国家显然认为:我们需要通过一些多边发展银行为基础设施建设筹集更多资金。美国从中阻挠,结果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孤立。”

雅各布·卢上周直言不讳地对国会表示:“新兴市场寻找别的方式并不是个意外,因为坦白来说,美国在非常温和且合理的IMF改革面前止步不前,让新兴市场感到挫败。”

印度一位政府官员称,亚投行成员国将于3月29至31日在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拉木图举行会议,讨论协议条款。印度已加入亚投行。

阿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Jeff Sessions承认,对IMF投票权改革的不满情绪可能是一个因素。

中国称3月31日将是接收创始成员国申请的最后期限。

“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不幸的事件,可能比我们今天所理解的更大。”他在布鲁塞尔论坛上说。该论坛是美国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组织的年度跨大西洋对话。

日本、澳洲和韩国目前仍未加入该机构。澳洲总理艾保德周末称,近期将就是否加入做出最终决定。韩国此前表示,仍在和中国及其他国家讨论加入亚投行的可能性。

官员们表示,在华盛顿,该议题属于国务院、财政部和白宫国家安全会议三方的职责,这可能不利于美国和欧洲盟友的沟通。

日本不太可能加入亚投行,但亚洲开发银行总裁中尾武彦对《日经亚洲评论》(Nikkei Asian Review)表示,两家机构正进行讨论并可能展开合作。

“最初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明确、一贯和统一的信息。有一段时间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导致了目前看到的局面。”熟悉相关讨论的一位国会消息人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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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官员称,欧洲各国政府对于策略和时机存在争论,但普遍的观点是,尝试从内部影响亚投行是更好的做法。

德国总理默克尔办公室指示财政部和外交部负责此事。鉴于德国重视同中国的贸易,外界对德国加入亚投行没有太多怀疑。

**明知美国立场**

英国、德国、法国和意大利官员举行了数次会谈,讨论面对亚投行的共同立场,其后英国率先加入,即便未让其它三国感到突然,也会导致不满。

“我们希望在国际金融方面成为中国的首选伙伴。”一名英国政府消息人士说。

七国集团的官员亦曾举行磋商,但未得出结论。

“我们知道美国和我们对这件事的立场不同,我们完全明了。”该消息人士称。

中国的亚投行邀请信是分别递交给个别国家。欧盟负责筹备财经部长会议的经济及金融委员会对这个议题只讨论过一次。

此议题未曾提交至欧盟使节层级,更遑论是部长级会议了。欧盟四大国商议时未包括欧盟执委会或是欧盟较小成员国。

荷兰首相吕特(Mark Rutte)本周将会晤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官员表示荷兰正考虑是否加入,但可能已赶不及成为创始成员国。

在未能说服欧洲盟国之后,美国官员现在打算重新取得主动权;不过美国国会的党派角力可能继续妨碍该国做出反应。

美国政府正利用党派龃龉促请国会赋予奥巴马总统快速处理权,以便完成与11个亚太国家之间的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谈判,并最终批准IMF改革案。TPP不包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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